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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{"say": "大家好,歡迎回到這一章。這一章我們來讀秦漢三國的論說文,李斯的〈諫逐客書〉和諸葛亮的〈出師表〉。看看古人怎麼寫文章,說服一位握有大權的君王。", "item": 0}
  ],
  "原理:寫給君王看的文章——上行文書為什麼特別講究說服#1": [
   {"say": "先想一個難題,你要怎麼對掌握你命運的人說,您錯了?", "item": 0},
   {"say": "想像你要寫信告訴一位握有生殺大權的人,您剛下的命令是錯的。說得太直,對方惱羞成怒;說得太軟,對方不當一回事;只談自己的委屈,對方會覺得你只是為自己求情。", "item": 1},
   {"say": "秦王政十年,客卿李斯就遇到這個難題,秦王下令驅逐所有來自外國的官員,他自己也在名單裡。四百多年後,蜀漢丞相諸葛亮面對另一種難題,出征前要規勸一位年輕而不夠振作的君主,又不能傷了君臣的情分。這兩篇是古代上行文書的代表,也是學習說服最好的教材。", "item": 1}
  ],
  "原理:寫給君王看的文章——上行文書為什麼特別講究說服#2": [
   {"say": "古代公文依誰寫給誰,分成三個方向。", "item": 0},
   {"say": "上行,是下對上,例如臣子寫給君主,有章、奏、表、議、上書。", "item": 1},
   {"say": "平行,是地位相當的人之間往來。", "item": 2},
   {"say": "下行,是上對下,例如君主對臣民發布的詔和令。本章的兩篇都是上行文書。讀者只有君主一個人,目的通常是改變對方的想法或行動,所以特別講究說服的策略。", "item": 3}
  ],
  "原理:寫給君王看的文章——上行文書為什麼特別講究說服#3": [
   {"say": "上行文書又有四種名稱。戰國以前統稱書或上書,秦統一後改稱奏,到了漢代依功能分成四類。南朝劉勰在《文心雕龍》裡有個口訣,章以謝恩,奏以按劾,表以陳情,議以執異。", "item": 0},
   {"say": "章,用來謝恩。", "item": 1},
   {"say": "奏,用來檢舉、彈劾。", "item": 2},
   {"say": "表,用來陳述情事、表白心意。", "item": 3},
   {"say": "議,用來提出不同的意見。實際使用時界線並不嚴格,但這個口訣最常用,要記起來。", "item": 4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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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"原理:寫給君王看的文章——上行文書為什麼特別講究說服#4": [
   {"say": "國文課會遇到好幾種書,要分清楚。", "item": 0},
   {"say": "第一是上書,臣下寫給君主的意見書,例如李斯的〈諫逐客書〉。", "item": 1},
   {"say": "第二是書信,私人之間的信,例如司馬遷的〈報任安書〉。", "item": 2},
   {"say": "第三是典章制度的專篇,像《史記》五體裡的書。", "item": 3},
   {"say": "第四是書籍或特定典籍,例如《尚書》簡稱《書》。判斷方法是看寫給誰、為了什麼。〈諫逐客書〉是寫給秦王、為了阻止逐客令,所以是上書,屬於公文性質的上行文書。", "item": 4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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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"原理:寫給君王看的文章——上行文書為什麼特別講究說服#5": [
   {"say": "再來認識兩篇著名的表。", "item": 0},
   {"say": "諸葛亮的〈出師表〉,是出征前向後主陳述心志並提出規勸。", "item": 1},
   {"say": "李密的〈陳情表〉,是向晉武帝說明自己必須奉養祖母,請求暫緩出仕。兩篇都以情動人,正合表以陳情的說法。", "item": 2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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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"原理:寫給君王看的文章——上行文書為什麼特別講究說服#6": [
   {"say": "說服有兩條路,一是以理服人,一是以情動人。", "item": 0},
   {"say": "以理服人,是擺事實、講利害、做推論,讓對方覺得,照你說的做,對我有利。〈諫逐客書〉是典型。", "item": 1},
   {"say": "以情動人,是訴諸情感、關係與責任,讓對方覺得,你是真心為我好。〈出師表〉是典型。", "item": 2},
   {"say": "兩者並不互斥,好的說服往往理中有情、情中有理。本章要學的,就是分辨一篇文章主要靠什麼打動讀者,以及它為什麼選這條路。", "item": 2}
  ],
  "原理:寫給君王看的文章——上行文書為什麼特別講究說服#7": [
   {"say": "那麼,是什麼決定說服的策略呢?有三個因素。", "item": 0},
   {"say": "第一,寫的人是誰。李斯是即將被驅逐的外來官員;諸葛亮是受先帝託孤的老臣。", "item": 1},
   {"say": "第二,讀的人是誰。秦王政是雄心勃勃、重視實利的君主;後主劉禪是年輕、依賴大臣的君主。", "item": 2},
   {"say": "第三,想達到什麼。李斯要對方收回成命;諸葛亮要對方在自己離開後仍能自我約束。身分、對象、目的不同,選擇的策略就不同。", "item": 3}
  ],
  "觀念教學:上行文書的類別與〈諫逐客書〉的論證結構#1": [
   {"say": "進入觀念教學。讀上行文書,先問自己四個問題。", "item": 0},
   {"say": "第一,誰寫的?他當時的處境如何?", "item": 1},
   {"say": "第二,寫給誰?這位君主在意什麼?", "item": 2},
   {"say": "第三,希望對方做什麼?", "item": 3},
   {"say": "第四,用什麼理由、什麼語氣?我們就帶著這四個問題,來讀〈諫逐客書〉。", "item": 4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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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"觀念教學:上行文書的類別與〈諫逐客書〉的論證結構#2": [
   {"say": "先認識李斯與逐客事件。", "item": 0},
   {"say": "李斯是戰國末年楚國上蔡人,曾向荀子學習,後來入秦,受到秦王政重用,官至客卿。秦統一天下後任丞相,主張統一文字,秦二世時被趙高陷害而死。", "item": 1},
   {"say": "事件是這樣的。韓國擔心秦國東進,派水利專家鄭國到秦國,遊說秦王開鑿大型渠道,想藉此消耗秦國的人力物力。計謀被發現後,秦國的宗室大臣趁機主張,各國來的官員多半是替本國當間諜,請全部驅逐。秦王於是下了逐客令,李斯也在名單中。", "item": 2},
   {"say": "結果,李斯在被逐的途中上書。秦王讀後,廢除逐客令,恢復他的官職。這篇文章收在《史記・李斯列傳》。", "item": 3},
   {"say": "最後解釋客卿。客是指從別國來到秦國的人,客卿是授予外來人才的高級官位。", "item": 4}
  ],
  "觀念教學:上行文書的類別與〈諫逐客書〉的論證結構#3": [
   {"say": "這是全文結構,一共四層論證。我們一層一層看。", "item": 0},
   {"say": "第一層,開門見山,舉四位秦君的史實。開頭只用一句話表明立場,我聽說官員在討論驅逐客卿,我私下認為這樣是錯的。接著舉出四位國君。第一位是繆公,也就是秦穆公,他任用由余、百里奚等人,這五個人都不是秦國出生的,穆公卻重用他們,吞併二十國,稱霸西戎。", "item": 1},
   {"say": "孝公用商鞅變法,國家富強。", "item": 2},
   {"say": "惠王用張儀的計策,拆散六國的合縱。", "item": 3},
   {"say": "昭王得范雎,鞏固王室,使秦成就帝業。小結是,這四位國君,都是靠客卿的功勞,由此看來,客卿哪裡對不起秦國?再從反面假設,如果四君拒絕客卿,秦國就沒有富利的實際,也沒有強大的名聲。", "item": 4},
   {"say": "第二層,以秦王所愛的珍寶、美色、音樂來類比。秦王喜愛的寶玉、明珠、名劍、駿馬,沒有一樣產自秦國;後宮的美女、宮廷的音樂,也多來自外國。可是秦王對物品來者不拒,對人才卻不問對錯,只要不是秦國人就趕走。", "item": 4},
   {"say": "結論是,大王看重的是美色、音樂和珠玉,輕視的卻是人民,這不是統一天下、制服諸侯的辦法。這一層最巧妙,它不說逐客不道德,而是說您的做法前後矛盾,也不合統一天下的目標。", "item": 4},
   {"say": "第三層,從道理上說有容乃大。泰山不排斥土壤,所以能成其高大;河海不挑剔細流,所以能成其深;君王不拒絕百姓,所以能彰顯他的德行。用山與海作比喻,說明要成就大業,必須廣納人才。", "item": 4},
   {"say": "第四層,指出逐客的後果。驅逐人才,等於把人才送給敵國,使天下的人才退縮,不敢向西,裹足不入秦。這就是所謂借武器給敵寇、送糧食給盜賊。", "item": 4}
  ],
  "觀念教學:上行文書的類別與〈諫逐客書〉的論證結構#4": [
   {"say": "接著看論證的特色。", "item": 0},
   {"say": "第一,立場的選擇。全文完全站在秦國的利害說話,沒有一句為自己求情,也沒有說客卿多麼可憐。每一段的落點都是,這對秦國好不好。對一位志在統一天下的君主,這是最有效的切入點。", "item": 1},
   {"say": "第二,正反對比,有三組。", "item": 2},
   {"say": "第一組,用客的成效,也就是四君強盛,對比不用客的假設。", "item": 3},
   {"say": "第二組,對物的態度是來者不拒,對比對人的態度是為客者逐。", "item": 4},
   {"say": "第三組,納客的好處,是成其大、就其深,對比逐客的害處,是資助敵國、增益仇敵。", "item": 5}
  ],
  "觀念教學:上行文書的類別與〈諫逐客書〉的論證結構#5": [
   {"say": "第三,鋪陳排比。文中大量使用排比與對偶,例如連舉四君、連數珍寶。這不是堆砌辭藻,例子一個接一個,等於告訴讀者,這不是偶然,而是規律,也造成一氣呵成的氣勢,使人難以反駁。這種鋪張揚厲的文風帶有戰國遊說之士的色彩,也被認為對後來漢賦的鋪陳有影響。", "item": 1},
   {"say": "第四,比喻與類比。用泰山、河海比喻王者的包容,用借武器給敵寇、送糧食給盜賊,比喻逐客的愚蠢。", "item": 2},
   {"say": "第五,語氣的分寸。開頭說竊以為過矣,竊是謙詞,表示我私下認為。而且批評的對象是官員的建議,而不是直接說秦王錯了,為對方留了改變主意的餘地。", "item": 3}
  ],
  "觀念教學:上行文書的類別與〈諫逐客書〉的論證結構#6": [
   {"say": "把四層論證整理成結構圖。", "item": 0},
   {"say": "主張是,逐客是錯的。理由一是史實,四位秦君都靠客卿而強。理由二是類比,大王用外國的物,卻不用外國的人,輕重顛倒。理由三是道理,有容乃大,王者不拒絕眾人。理由四是後果,逐客等於資助敵國,秦國必危。結論是,想要國家沒有危險,是不可能的。", "item": 1}
  ],
  "觀念教學:上行文書的類別與〈諫逐客書〉的論證結構#7": [
   {"say": "最後提醒三個容易混淆的地方。", "item": 0},
   {"say": "第一,繆公就是秦穆公,繆是穆的另一種寫法,不是另一位國君。", "item": 1},
   {"say": "第二,客是外來人才,不是客人、賓客的泛稱。", "item": 2},
   {"say": "第三,第二層的珍寶聲色,不是在炫耀文采,而是在做類比論證。", "item": 3}
  ],
  "觀念教學:〈出師表〉的陳情、建言與兩種說服風格#1": [
   {"say": "接下來讀〈出師表〉,先認識諸葛亮和出師的背景。", "item": 0},
   {"say": "諸葛亮,字孔明,東漢末年琅琊陽都人。早年隱居隆中,劉備三次登門拜訪,他才出山輔佐。劉備建立蜀漢後,他任丞相。劉備臨終時,把兒子劉禪和國事託付給他,史稱白帝託孤。", "item": 1},
   {"say": "劉備死後,後主劉禪即位,年紀還輕。諸葛亮先平定南方,建興五年,也就是西元二二七年,率軍北駐漢中,準備北伐曹魏。臨行前上表給後主,就是〈出師表〉。本文收在陳壽《三國志・蜀書・諸葛亮傳》。", "item": 2},
   {"say": "再看他寫作的處境。他的身分既是臣子,又是受託孤的長輩。", "item": 4},
   {"say": "他擔憂自己遠征在外,後主留在成都,如果親近小人、不聽忠言,後方就不穩。", "item": 5}
  ],
  "觀念教學:〈出師表〉的陳情、建言與兩種說服風格#2": [
   {"say": "所以他的難處是,要規勸君主,又不能失去臣子的分寸。這也是這篇文章最值得細讀的地方。", "item": 1}
  ],
  "觀念教學:〈出師表〉的陳情、建言與兩種說服風格#3": [
   {"say": "先看前半篇,三項建言。", "item": 0},
   {"say": "開頭不說客套話,先分析形勢。先帝創業還沒有完成一半就去世了,現在天下三分,益州疲弊,這真是危急存亡的關頭。秋在這裡是時刻、關頭的意思。接著說還有希望,因為侍衛的大臣在內不懈怠,忠志之士在外奮不顧身,都是追念先帝的特別恩遇,想報答在陛下身上。", "item": 1},
   {"say": "建言一,開張聖聽,也就是廣開言路。他說,應該擴大聽取意見,發揚先帝的遺德,振奮志士的氣概;不該隨便看輕自己,說話不合道理,堵塞忠言進諫的路。這裡用了宜與不宜,正反並提的句式。", "item": 2},
   {"say": "建言二,賞罰公平。宮中和府中,是一個整體,獎懲褒貶,不該有兩套標準。宮中指皇宮內的近臣,府中指丞相府的官員。", "item": 3},
   {"say": "建言三,親賢遠佞。他具體推薦可以信任的人,文臣有郭攸之、費禕、董允,武將有向寵,並以歷史為鑑,親近賢臣、遠離小人,是前漢興隆的原因;親近小人、遠離賢臣,是後漢衰敗的原因。這三項建言都很具體,連人名都寫出來了,所以〈出師表〉不只是抒情,更是一份政治上的交代。", "item": 4}
  ],
  "觀念教學:〈出師表〉的陳情、建言與兩種說服風格#4": [
   {"say": "後半篇,諸葛亮開始自述,最後說出出師之志。", "item": 0},
   {"say": "先自述身世。他說,我本來是平民,在南陽親自耕種,只想在亂世保全性命,不求在諸侯之間出名顯達。先帝不嫌我出身卑微,委屈自己,三次到草廬來看我,向我請教天下大事,我因此感動,答應為先帝奔走效力。", "item": 1},
   {"say": "再說受命與報恩。後來遇到兵敗傾覆,我在敗軍之中接受任命,在危難之間奉命行事,到現在已經二十一年了。先帝知道我謹慎,所以臨終把大事託付給我。接受任命以來,我日夜憂慮嘆息,怕託付的事沒有成效,損害先帝的知人之明。", "item": 2},
   {"say": "然後是出師之志。現在南方已經平定,軍備已經充足,應該激勵率領三軍,北伐平定中原,願竭盡我平庸的才能,剷除奸邪凶惡,復興漢室,回到舊都。這是我報答先帝、效忠陛下的職分。", "item": 3},
   {"say": "接著分清責任。北伐的成敗由自己負責,希望陛下把討賊興復的任務交給我,沒有成效,就治我的罪,向先帝的在天之靈報告。進諫的責任歸郭攸之等人,也希望後主自己多思考、多聽好的意見。", "item": 4},
   {"say": "那為什麼要寫自己呢?自述不是離題,它有三個作用,我們看下一張。", "item": 5}
  ],
  "觀念教學:〈出師表〉的陳情、建言與兩種說服風格#5": [
   {"say": "第一,說明自己為何如此盡心,是報答先帝的知遇之恩,不是貪圖權位。", "item": 1},
   {"say": "第二,讓前半的規勸更有分量,因為說話的人是先帝親自託付的人。", "item": 2},
   {"say": "第三,以身作則,用自己的報先帝而忠陛下,期待後主也能深切追念先帝的遺詔。", "item": 3}
  ],
  "觀念教學:〈出師表〉的陳情、建言與兩種說服風格#6": [
   {"say": "還有一個觀察重點,全文一再提到先帝與陛下。", "item": 0},
   {"say": "每一項建議幾乎都搬出先帝,例如,發揚先帝的遺德,先帝挑選出來留給陛下,先帝稱讚他有才能。這樣做有兩個作用。第一,以先帝的威望加強建議的說服力,避免變成臣子在教訓君主。", "item": 1},
   {"say": "第二,把君臣關係放進共同完成先帝遺志的情感裡。這就是以情動人,理由都在,但用情感包裹。", "item": 2}
  ],
  "觀念教學:〈出師表〉的陳情、建言與兩種說服風格#7": [
   {"say": "最後,我們把兩種說服風格拿來比較。", "item": 0},
   {"say": "寫作者的處境。李斯是即將被驅逐的外來官員,與君主沒有深厚的情分;諸葛亮是受先帝託孤的老臣,與君主有近似父子師生的關係。", "item": 1},
   {"say": "讀者。李斯面對的是強勢、重實利、志在天下的秦王;諸葛亮面對的是年輕、需要引導的後主。", "item": 2},
   {"say": "目的。李斯要求收回一道命令,必須立刻見效;諸葛亮希望君主長期自我約束,並交代人事。", "item": 3},
   {"say": "主要策略。李斯以利害說理,用史實、類比、推論後果;諸葛亮以情感帶出建言,用先帝之恩、自己的忠心、對後主的期許。", "item": 4},
   {"say": "語言風格。〈諫逐客書〉鋪張揚厲,多排比對偶,氣勢逼人;〈出師表〉質樸懇切,多用散句,像長輩叮嚀。另外,李斯幾乎不寫自己,諸葛亮卻用將近一半的篇幅自述。", "item": 5},
   {"say": "兩篇也有共同點。都站在對方的立場說話,都有具體內容,李斯舉具體史實,諸葛亮舉具體人名,也都注意語氣分寸。結論是,沒有哪一種風格一定比較好,有效的說服,是依對象與處境選擇最合適的方式。", "item": 5}
  ],
  "課後重點整理:秦漢三國論說:〈諫逐客書〉與〈出師表〉#1": [
   {"say": "好,來做課後重點整理。這一章有四個重點。", "item": 0},
   {"say": "上行文書,章、奏、表、議與書。", "item": 1},
   {"say": "〈諫逐客書〉的四層論證與鋪陳排比。", "item": 2},
   {"say": "〈出師表〉的三項建言與自述。", "item": 3},
   {"say": "還有兩種說服風格,以理服人與以情動人。", "item": 4}
  ],
  "課後重點整理:秦漢三國論說:〈諫逐客書〉與〈出師表〉#2": [
   {"say": "重點一,上行文書。分成上行、平行、下行。", "item": 1},
   {"say": "口訣要背熟,章以謝恩,奏以按劾,表以陳情,議以執異,出自《文心雕龍・章表》。", "item": 2},
   {"say": "書有三種常見的意思,上書如〈諫逐客書〉,書信如〈報任安書〉,典章制度如《史記》的八書。", "item": 3},
   {"say": "著名的表有〈出師表〉和〈陳情表〉。", "item": 4}
  ],
  "課後重點整理:秦漢三國論說:〈諫逐客書〉與〈出師表〉#3": [
   {"say": "重點二,〈諫逐客書〉。作者李斯,楚國上蔡人,是荀子的學生,在秦國任客卿,後來當丞相。", "item": 1},
   {"say": "背景是韓國水工鄭國事件引發逐客令,秦王讀後收回成命,出處是《史記・李斯列傳》。", "item": 2},
   {"say": "四層論證依序是,史實,四君用客而強;類比,珍寶聲色都不是秦國出產;道理,泰山不拒絕土壤;後果,借武器給敵寇、送糧食給盜賊。", "item": 3},
   {"say": "特色有,以秦國利害立論、正反對比、鋪陳排比、比喻類比,以及語氣有分寸。", "item": 4}
  ],
  "課後重點整理:秦漢三國論說:〈諫逐客書〉與〈出師表〉#4": [
   {"say": "重點三,〈出師表〉。作者諸葛亮,字孔明,蜀漢丞相。", "item": 1},
   {"say": "背景是建興五年北伐前上表給後主劉禪,出處是《三國志・蜀書・諸葛亮傳》。", "item": 2},
   {"say": "前半有三項建言,開張聖聽、賞罰公平、親賢遠佞。", "item": 3},
   {"say": "後半有自述身世,躬耕南陽、三顧草廬,有受命託孤,有出師之志,北定中原、興復漢室,最後分清責任。", "item": 4},
   {"say": "特色是語言質樸懇切,一再稱引先帝,以情感帶出建言。", "item": 5}
  ],
  "課後重點整理:秦漢三國論說:〈諫逐客書〉與〈出師表〉#5": [
   {"say": "重點四,風格比較。李斯是將被逐的客卿,面對強勢的秦王,要他立刻收回成命,所以以利害說理,鋪張揚厲,不寫自己。", "item": 1},
   {"say": "諸葛亮是託孤老臣,面對年輕的後主,期望他長期自律,所以以情動人,質樸懇切,大量自述。", "item": 2},
   {"say": "共同點是,站在對方立場、內容具體、注意分寸。", "item": 3}
  ],
  "課後重點整理:秦漢三國論說:〈諫逐客書〉與〈出師表〉#6": [
   {"say": "重點五,字詞。古今異義的有卑鄙、感激、痛恨、開張、所以,這些詞古代的意思和現在不同。", "item": 1},
   {"say": "使動用法有,來是招來,業是使成就功業。通假有,說通悅,內通納。", "item": 3},
   {"say": "謙詞有竊、猥、駑鈍。借代方面,布衣指平民。", "item": 5}
  ],
  "課後重點整理:秦漢三國論說:〈諫逐客書〉與〈出師表〉#7": [
   {"say": "其他的字詞還有,黔首是百姓,臧否是善惡,陟是升遷,秋是時刻,齎是送給。這些請對照講義多複習幾次。", "item": 1}
  ],
  "closing": [
   {"say": "好,這一章我們比較了兩種說服的方式。記得去做實作和隨堂測驗,最後完成章末小測驗,檢查自己學會了多少。下一章見。", "item": 1, "pause": 1}
  ]
 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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