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禁止 AI agent／自動化瀏覽器修改議題：事件與處置紀錄

> 日期：2026-10-30
> 影響範圍：議題（專案議題、全域議題、工作看板卡片、我的 Redmine 議題、Sprint 指派）的寫入操作
> 程式碼位置：開發／測試站 `/var/www/html/vpn`，正式站 `/var/www/html/portal`，兩邊都已上線
> 狀態：已上線並測試通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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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1. 事件經過

2026-10-30 發現有人用 AI agent 直接在線上修改議題卡片資訊。

查 portal 的 Apache access log，以下修改議題的請求，User-Agent 都是 `HeadlessChrome/156.0.0.0`（無頭瀏覽器，也就是程式控制的瀏覽器，不是人在操作），來源 IP 為公司對外 IP `60.248.142.180`：

| 時間 | 請求 | 內容 |
|---|---|---|
| 09:34:47 | `GET /projects/301/issues?search=推播` | 搜尋議題（這次自動化操作的第一筆請求） |
| 09:35:39 | `POST /projects/301/issues` | 新增議題 #8482 |
| 09:37:23 | `POST /projects/301/issues/8482` | 編輯議題 #8482 |
| 09:39:22 | `POST /projects/301/issues/8482` | 編輯議題 #8482 |
| 09:40:59 | `POST /projects/301/issues/8482` | 編輯議題 #8482 |
| 11:32:09 | `POST /projects/301/issues/8482` | 改議題 #8482 狀態 |
| 11:32:35 | `POST /projects/301/issues/8482/comments` | 議題 #8482 留言 |
| 16:16:11 | `POST /projects/301/issues/8034/quick-status` | 議題 #8034 快速改狀態 |

- 系統的議題活動紀錄（`issue_activities`）中，上述時間點的操作帳號都是**陳秉鋐**，時間一一對得上。
- 這段期間沒有任何 HeadlessChrome 的登入請求，表示 agent 是直接沿用已登入的 session cookie 操作網頁表單，不是走登入頁。
- 有排除 API v1（`/api/v1/contracts/{id}/issues`）：portal 上所有 API token 最後使用時間都是 2026-07-30，這次沒有經過 API。

同一天 log 裡另有 `5.253.84.92` 打 `/portal/storage/.../wp-json/batch/v1` 的請求，那是對外的 WordPress 弱點掃描，全部回 404，跟這次的事件無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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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2. 處置方式

### 2.1 運作方式

```
瀏覽器（被程式控制）
  │  automation-guard.js：navigator.webdriver = true
  │  → 表單補 _automation=1、fetch/XHR 加 X-Automation: 1
  ▼
web middleware 群組 → BlockAutomatedBrowser
  │  是議題路由的寫入（POST/PUT/PATCH/DELETE）？ 否 → 放行
  │  User-Agent 是自動化工具，或帶了上面的標記？    否 → 放行
  ▼
寫一筆操作紀錄（logs 表）→ 回 403
「系統禁止使用 AI agent 或自動化瀏覽器修改議題，請由本人在瀏覽器手動操作。」
```

### 2.2 判斷依據

| 依據 | 抓得到的情況 |
|---|---|
| User-Agent 比對 | HeadlessChrome、Headless、PhantomJS、Puppeteer、Playwright、Selenium、WebDriver、python-requests、python-httpx、aiohttp、urllib、curl、Wget、node-fetch、undici、axios、Go-http-client、okhttp、libwww、Java、Claude、Anthropic、ChatGPT、OpenAI、GPTBot、Perplexity；沒有 User-Agent 也擋 |
| `navigator.webdriver` | Playwright／Puppeteer／Selenium 控制的瀏覽器，即使用有畫面的模式、User-Agent 跟一般 Chrome 一樣，也會是 true |

`automation-guard.js` 涵蓋四種送出方式：fetch、XMLHttpRequest（含 jQuery）、按鈕送出表單、程式呼叫 `form.submit()`。一般使用者的瀏覽器 `navigator.webdriver` 是 false，這支檔案什麼都不做。

### 2.3 阻擋範圍

只擋以下路由名稱的寫入，讀取（GET）一律放行：

| 路由名稱 | 功能 |
|---|---|
| `issues.*` | 議題模組（新增、編輯、刪除、改狀態） |
| `projects.issues.*` | 專案議題（新增、編輯、刪除、留言、附件、快速改狀態、批次改狀態） |
| `projects.globalIssues.*` | 全域議題清單批次改狀態 |
| `project-board.*` | 工作看板卡片（新增、編輯、改狀態、刪除、快速填寫） |
| `my-redmine.issue.*` | 我的 Redmine 議題 |
| `sprints.assign-issues` | Sprint 指派議題 |

範圍是依路由名稱比對，之後在這幾組底下新增的議題路由也會自動納入。

刻意不擋的部分：

- **讀取**：手冊產生器（`app/Console/Commands/manual_screenshot.cjs`）也是用 headless Chrome 截圖議題頁面，只讀不寫，不受影響。
- **API v1**：這是正式提供給程式介接的管道，已經有「系統設定 → `time_source_api` 開關」和「每個 token 必須設定 IP 白名單」兩道管制。portal 目前只有一個 token 有設 IP 白名單（只允許 `127.0.0.1`），其他沒設白名單的 token 會被直接拒絕。

### 2.4 異動檔案

| 檔案 | 異動 |
|---|---|
| `app/Http/Middleware/BlockAutomatedBrowser.php` | 新增，判斷與阻擋邏輯 |
| `public/js/automation-guard.js` | 新增，前端偵測並標記 |
| `bootstrap/app.php` | 在 `$middleware->web(append: [...])` 加一行 `BlockAutomatedBrowser::class` |
| `resources/views/layouts/app.blade.php` | `</head>` 前加一行 `<script src="/js/automation-guard.js?v=...">` |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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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3. 部署紀錄

| 時間 | 站台 | 動作 |
|---|---|---|
| 2026-10-30 16:20 | vpn | 新增上述檔案並測試 |
| 2026-10-30 16:23 | portal | 使用者確認後同步 |

- portal 的 `bootstrap/app.php` 和 `layouts/app.blade.php` 跟 vpn 版本不同（portal 沒有 CSRF 豁免段落和個人主頁路由），**不能整檔複製**，是逐行補上表 2.4 的那兩行。
- `app/Http/Middleware/` 目錄只有 www-data 可寫，新增檔案要用 `sudo -u www-data tee`。
- 不需要跑 migrate，也不用重啟 Apache（opcache 會自動偵測檔案變更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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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4. 測試結果

vpn 與 portal 各跑一次，結果相同，7 項全部通過：

| 測試情境 | 預期 | 結果 |
|---|---|---|
| HeadlessChrome 留言 | 403 擋下 | 通過 |
| 一般 Chrome + 表單帶 `_automation=1` 留言 | 403 擋下 | 通過 |
| 一般 Chrome + `X-Automation: 1` 標頭留言 | 403 擋下 | 通過 |
| curl 快速改狀態 | 403 擋下 | 通過 |
| HeadlessChrome 改看板卡片 | 403 擋下 | 通過 |
| 一般 Chrome 送空白留言 | 放行（被表單驗證退回） | 通過 |
| HeadlessChrome 讀取議題頁 | 200 放行 | 通過 |

- 測試只送「會被擋」或「會被驗證退回」的請求，議題資料沒有任何變動（測試前後留言數相同）。測試產生的操作紀錄已用唯一標記篩選後刪除，沒有動到其他紀錄。
- 前端另外用真的 headless Chrome 測過：`navigator.webdriver` 為 true 時，fetch、XHR、按鈕送出、`form.submit()` 四種方式都有正確帶上標記。
- 上線後從外部打 portal 登入頁和 `/js/automation-guard.js` 都回 200，Laravel log 沒有新的錯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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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5. 查詢被擋的紀錄

每次阻擋都會寫一筆操作紀錄，內容包含使用者、時間、網址、IP、User-Agent，action 欄位的格式為：

- `阻擋自動化工具修改議題（User-Agent 為自動化工具）`
- `阻擋自動化工具修改議題（瀏覽器回報 navigator.webdriver）`
- `阻擋自動化工具修改議題（沒有 User-Agent）`

查詢方式：

- 網頁：操作紀錄頁 `/logs?q=阻擋自動化工具`
- SQL：`SELECT * FROM logs WHERE action LIKE '阻擋自動化工具%' ORDER BY id DESC;`

截至 2026-10-30 上線後，portal 尚無被擋紀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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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6. 限制

這個機制擋得掉目前的作法和大部分現成的自動化工具，但**無法百分之百杜絕**：

- 對方如果把 User-Agent 偽裝成一般瀏覽器，同時用 stealth 類外掛藏掉 `navigator.webdriver`，伺服器端就分辨不出來。
- 裝在使用者自己 Chrome 裡的 AI 擴充功能，是在真人的瀏覽器裡操作，跟本人手動操作沒有差別，技術上無法辨識。
- 還是需要從管理面跟同仁說明「議題須由本人操作」的規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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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7. 後續可考慮

- 跟相關同仁說明規定（技術阻擋只能擋掉目前的作法）。
- 視需要在 Release Notes（`layouts/navbar.blade.php`）公告這項規定。
- 若其他模組也要禁止自動化修改，在 `BlockAutomatedBrowser::GUARDED_ROUTES` 加入對應的路由名稱即可。
- 如果要連 API v1 也全面禁止，到系統設定關閉 `time_source_api`，但工時 API 填報也會一起停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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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8. 回復方式

如果需要暫時停用：

1. `bootstrap/app.php` 移除或註解 `\App\Http\Middleware\BlockAutomatedBrowser::class,` 這一行，阻擋就會立即失效。
2. 若要完全移除，再刪掉 `layouts/app.blade.php` 裡 `automation-guard.js` 那一行，並刪除兩個新增的檔案。
